他曾亲手将她推向深渊免费阅读

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那七年前判我坐牢的那笔账，”她说，“我找谁拿回来？”

(10)

陈墨言答不上来。

他有生以来第一次，在一个委托人面前无话可说。

因为许眠说得对。

他可以把沈东来送进监狱，可以帮她争取到所有的财产，可以让她重新开始。

但他给不了她一个什么？

给她一句“对不起”？

“对不起”有什么用？

许眠最终在保护令申请书上签了字。

她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，好像那只是一句随口的抱怨，不是一把扎在陈墨言心口的刀。

“下周**，你来吗？”她问。

“来。”陈墨言说，“离婚诉讼和家暴的案子我会一起提，争取一次解决。”

许眠点点头，站起来要走。

“许眠。”陈墨言叫住她。

她站在门口回头。

他嘴唇动了几下，最后还是只说了句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许眠走了以后，陈墨言把那份粥的订单翻出来看了很久。

他注意到自己点了一份备注“不要香菜”，一份没备注。

他下意识地点了粥给许眠，下意识地记得她可能喜欢香菜。

但他的理智告诉他——这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，他不能因为愧疚就对委托人产生超出职业范围的情感。

不能。

绝对不能。

但他还是打了电话给林知夏：“把沈东来所有的社会关系查一遍，尤其是他店里的账目，我要知道他有没有偷税漏税的把柄。”

林知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：“陈律师，你这是要……”

“我要让他没有还手之力。”陈墨言说。

(11)

三天后，陈墨言发现了一条线。

沈东来所在的中介公司，法人代表是他**，公司账目上有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。

林知夏查了两天，发现那笔钱和一起合同**案有关。

“陈律师，这个拿出去，沈东来可能不只是离婚的问题了。”林知夏把资料递给他，表情复杂，“你想好了吗？”

陈墨言翻着那些材料，没说话。

他想好了。

在许眠说“我习惯了”的那天晚上就想好了。

他要的不是沈东来放手，他要的是沈东来再也碰不到许眠。

“继续查